小鬼捉人的日子

有口无心

(名待定)





这题目是朋友敷衍的,等我想好了我就改。
然后关注这号的大多是喜欢tg的,觉得碍眼可以取关。
最后,写着玩玩儿,画风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图个愉快嘛。






1.


那苍山上原是松林,想来是有造化,偏偏顶上是雪山,常年不化,纵使化了,也便只是给这仙鹤野林添了更甚。那小白狐倒是捞着好了,也不知打哪儿来的,就偏降生在这处,好山好水养着,竟也炼出点本事。那日正与溪边那白鹤为了谁先看见的果子争得面红耳赤,忽就听其松了手,吞吞吐吐一脚踩进溪水里:


“你!你……化人形啦!”


说完那白鹤倒是镇定了,小狐素来野惯了,这会子倒被吓得痴傻,半天才挪步至水边,咬咬牙往里一探,他本素来是个好吃贪玩的主,没成人形时,一身雪衬得像球,没少为这事儿跟那群野鹤急赤白脸。也不知是遂了他没亲没故的可怜劲儿,那水中的竟是个纤细人儿,眉目是浸了水的弯月,面颌无一处不好,真真奇人。

那白鹤也似看呆了,揽了那地上的果子,一溜烟就没了踪影。

而那小狐端着这面貌无不心满意足,这大山大林虽是好哇,他也算跑腻了,早就听闻那浊世痴嗔怨憎,他倒也想看看是何番,既然已化作人形,不如早早去逛了才好。


这京城有户专管捉妖的世家,原先祖上是中了举,不想福浅命薄,人早早驾鹤去了。留下的子孙偏不中用,家底耗光就开始了神乎买卖。没想留下那小儿是个奇才,平日懒怠不学,一沾上这邪乎东西比谁都会得快,还真给人干成了几笔买卖,指对了几个妖怪的方位。这世道本就太平不了,便把这名声越传越大,那家业竟也就慢慢起来了。

那老爷子有个孙子,习了他的天资,偏生人又稳重,早早成了家里一把手,这名号做得是越来越响。只是近日上头调治,底下犯事的少了许多,生意寡淡了些。他那手下是个极会来事儿的能人,得了什么信儿就来报,正巧看到近日空闲,便打发人来道:

“爷何妨不去苍山那边儿打一道,听闻是养仙鹤之林,即便没妖,多少也能寻点新鲜事物,回来好添买卖啊.”


那人听了自是觉得妥当,报了爹娘说是即日就走。正值秋爽,他也只带了那些个镇妖玩意儿,原先就听老爷子说过这苍山,坐于云雾缭绕处,幽泉松林,好多没见过的新鲜宝物,但因山脚下闹过荒灾,人烟稀少,至今也没几个寻了来,只是远远好几十里外有集镇,距离甚远。他想着先到了那处问问,再招呼布阵干活的事儿。

那小狐呢,照着画本子变了身服饰,去给那野鹤看了也道奇:


“你这样子放在那帮空有皮囊的浊物里也是极好的。”

说罢便催他快快启程摘些故事与予解闷,小狐吧唧一口脆桃,动着腮帮回了句:

“我细琢磨你这话是编排我罢。慌什么,那下面果子不好吃我且就回。”

野鹤恨铁不成钢地啄他脑门儿:

“那画本子上的你也是白看,什么都没捡。我看那人语作集市的,可是有不少艳丽玩意儿,你且别嫌了,回来早了我可是要笑掉大牙。”

小狐一听就恼,两弯眉一蹙,一个桃砸过去,娇憨之态方显:

“呸,你且等着,我倒要看看能不能绊我在那儿!”


已是日头正上,秋爽飒飒,那人赶了四五天路,到了那集市,没想也是个名气响亮的,唤安煞镇。那吆喝买卖,人头撺集,一点不差皇城脚下,便寻处要了碗茶吃。

他歇那处靠门,抬眼往那对过街道一瞟,便见一束发青衣的纤细人物直直盯着那糖葫芦,像被勾了魂,可身下那若隐若现的大白尾也是不消停,那人嗔笑一声,怎么就让他正正赶上了不是。

便放下茶盏踱出门,右手捏着那紫金袋并镇妖锁,想着悄无声息就拿了这狐妖。不成想那方捏了支糖葫芦就往嘴里送,那商贩瞅见拔了音量制止,那小狐经不得吓,手一哆嗦没拿稳,一串糖葫芦正正好好黏在那人衣服上。

……

那人好一阵扶额,盯着那小狐白净的脸端的发作不起来,便掏出几钱付了那串糖葫芦,递与他摆弄。

那小狐想起野鹤素来对凡人的嗤嘲,想着画本子说不受嗟来之食,可那红果缠着糖衣鲜艳欲脆,他好生渴求,一时捏着果儿急得红脸。

再说那捉妖的拾掇好自己后,看那小狐盯着那糖葫芦一脸惆怅,便问道:

“看着做甚,不是馋了许久?”

话落他不知何来的逗弄心思,填了句

“倒是个好吃主儿。”

那小狐一听睁圆眼,把那糖串儿一递,挺起竹节般的胸膛,清亮亮的嗓子最是解暑:

“谁!谁要你这个了!快快拿回,别想着献祭于我!”

那人一听真是兀自好笑,得,不仅好吃,还是个傲得很的。

“谁说要献祭给你了?你什么身份呐?”

“我!我……苍山霸主!”

这下是真没忍住笑出声,抬眼细瞧那白狐,两弯眉蹙着,在秋阳下白得晃眼,唇珠连着两弯上翘的嘴角,下颌是刀刻笔画,一双眼盛着整片莲湖,真真叫人看傻。

那小狐还气得胸膛起伏,怒目回视那道探寻目光,见人是一双带尾的桃花目,自带春情,可上又盛着双剑眉,薄唇牵起向一边看着他不怀好意地笑,露出虎牙,下巴方整,也是个标致人物。

小狐气得胸闷却又半天发作不下去,心里闷着想:

凡人好看是好看,怎么如此惹人厌啦!




最近经历了死别 是挚爱的小狗


会害怕闭眼 看见的全是它投来的目光 会害怕突然安静 思念

跟愧疚缠着呼吸侵入每个细胞


目前为止 少说也有两三年 生活是荒废的 坐在行驶在荒漠的公交中 无人交握双手


连写字也开始斤斤计较 用词不能太过全面 怕没了神秘感 没了吸引力 无人向往再看 于是 很少写 很少写


思维变成了死潭水 闭口不言 假性逃避 问题好像就不是问题
会觉得眼高于顶 在情感的审视台上漠然 对话啊很累 人类啊麻烦 新鲜的永远是过去的


可就是这样的我 面对死别 怯弱且难以振作 亏欠与它相见如此短暂 亏欠它来人间一趟 最后与消毒水针管作伴 夜晚是巨兽 静默让我窒息 从来孤独地排斥世界 难为我有所挂念与珍惜 却早早被上天收回


都说浮生若梦 与它一起是我难得感受自己有恩义喜怒的时光 它会去很好的地方吧 有了亏欠才不会忘记 才有烙印来生相认 即使走到现在 爱的能力已然让我困惑 烟火气早已让我庸俗 这一趟也太值得 谢谢它的出现 愿来生再无病痛 那时 不要再丢下这个蠢笨的我






因为之前有过很长时间没写 并且我也写过“没有故事了”

所以

现在发这个不是很突兀吧…

我说有口无心是真的 这个词最能描述我对tg的感情

很久没有想一探究竟的欲望 却反反复复地写 写出来的

只是作品 是那种我写出来就不想再看的作品

有语言修饰 但过程没有情感辅助了

我已经不能从中获得热忱或者想望。

所以该说再见了

或许会有一个收尾的故事

那么 祝好







房间



权志龙还很小的时候会说很多话,对世界的了解通过问句描摹雏形,人之初时世上一切都是渴求之物,数不尽的彩虹愿望,要不完的虚实怀抱,个位数的年岁里,碾起来的信仰大厦没受冲击,未遭狂风.




后来他生病了,大厦成了格子房间,一间红一间蓝,有的是全黑,他垂头叹气时房间成了灰色,他偶尔挣扎目视前方,是强烈冲击的红色,他抱着崔胜铉的脖子失神温存,是清晰而又模糊的纯白.流连于各个房间来到又一个年岁十字口,以前浑然不觉的病体此时被本人察觉了端倪,他咳嗽连连,眼泪也是很快夺眶而出,他开始思考,这样生着病的我能去哪呢?如果有一天病到无法分别眼前颜色,只剩非黑即白,是不是很像个可怜虫?



他对崔胜铉说,这样太可怕了,闭上眼睛是黑色,睁开眼睛全是你.




崔胜铉呢,听了也很丧气,爱人的目光注视不是情感发酵时就应集中在对方身上吗?他认为自己已倾尽所有了,而对方却犹疑着这在他看来理所当然的一步,他感到愤懑不公,于是他对权志龙说,你没生病,你只是太过封闭,生活情感没有什么不是等价交换.



权志龙并不信服,心底的小人大声嚷嚷:有啊,有啊,好多人不劳而获,我怕收不回,我认为有所保留是对的.




于是没有硝烟的战争占领了高台,各自心里的千般情绪一时成了长嘴妇,个个为了自己的正义争得面红耳赤,日夜不休.爆米花少了焦糖味,可乐被放走了气,毛衣下摆长了尾巴,除了苦酸,味觉仿佛被低气压吓得捂住耳朵逃走.权志龙窝在灰色的小房间里埋头思考,最终决定拼命向红色走去,他为此做了很好的准备,至少看起来是真的斗志昂扬,可是,披上了红色小披风,大步跨过去的那条路好似被人改偏了,他一路给自己加油打气,越往前却越陌生,这不是他过去稍加调整就能到达的地方.于是,他在中途停了下来,有挫败,有困惑,他想,生病的人只能一直病着吗?




他开始整夜做梦,梦里是小时候喋喋不休,没学会闭嘴的他,举着蓬松的棉花糖,在昏黄的路灯下,那里的长椅坐着崔胜铉,他就站在他面前跟他对视.那人举着烟,吐出来的烟圈也像棉花糖,腾腾从他脸庞飞过,他的身后是余晖亲吻大海,他的脚下是白瓷铺的街道,他的外套是深灰,他的瞳孔是潭水,突然,权志龙就听到崔胜铉对他说:


“看到了吗?这才是真的世界.”




等到深秋远走,寒冬致礼大地,情感的拉锯战依旧屹立.老电影磨不过人的神经,唱歌的人像魔术师,短短几分放大听者的故事,在人生戏册上添新忆.在听过呼呼而来的风席卷一夜人间后,权志龙决定出去看看枯枝败叶,也顺便看看自己.



是想到了冬天造访者这一词汇,当他看到真实的裹着厚围巾的崔胜铉时,却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崔胜铉好像很怕冷,因为他的手在抖,可他似乎又很开心,他隔着茫茫一片白对权志龙说:



“我就知道你会在冬天出来.”



这是一件很让人生气的事,权志龙这样想,为什么他能这么自信满满,为什么他的语气总是不容置疑,听起来就好像真的是约好了,在一切归于沉寂,大地沉睡,世界不再睁着它虎视眈眈的双眼时,我们见面吧?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所以我们见面吧?



封闭自我到最后总会被瓦解吗?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看着那个人一步步朝他走来,房间又成了他熟悉的模样,他就站在红色房间门外,身后是灰色,眼前是光亮.他看见那个人牵起他的手,他听见他说,



“我知道你,可能不是全部.如果你愿意,我也想让你知道我.人由经历组成,封闭自我是保护自我最好也最坏的方式,会让你快乐,让你坚强,但是你会孤独,因为孤独的源头是排斥,而我最最舍不得看你孤独,即使辛苦我也想让你看看这世界再逃走,我爱你,所以我有这样的能力,你看,是不是很神奇?”



权志龙没有说话,他只是向前走了一步,把手伸进了崔胜铉的大衣口袋,抬头呼着白气对他说:




“冬天真的来了.”








那就试一试吧,小时候的权志龙知道了会很开心,那我就试试吧,我好像还不想说再见,即使是短暂兴起,我也试试吧,我很想知道从这里开始对世界的窥知欲会回来吗?如果真的到了非黑即白的时候,睁眼是你的话,那就试试吧.







end














我看了看我这个阅读量 跟热度对比

看来现如今 大家都很手下不留情

当然 要是写得不好就算了

陌生人





大概是网友恋(?)





人这种生物,按区间套分的话,分狭隘和宽敞的.狭隘具体有多狭隘,是能敏感到记住所有细枝末节的不满,这类活着很累,因为外来的分毫都能让其成为被动.那宽敞呢?宽敞即明亮,过了就能忘,对于其来说,献上你以为的执念和感想,会有回答吗?




权志龙最近当文明网友的时候认识了一个人,不叫认识,因为很单方面.打招呼的时候那人很是健谈,但不过寥寥两次,话题每次恰好终结在权志龙兴起时,那人不说再见不说借口,对话也就无法继续.这其实在权志龙宽泛的原则里来看,就是没礼貌,网络世界披着层皮,对方为所欲为不当个人也没办法,问题在于他有点抓心挠肺了,这就难受了,说不清是闷着口恶气没出,还是这简单打造出来的神秘感直接挑动了人类最原始的天性之一,贱.




带着情绪睡觉,是给了梦虫机会游戏,权志龙梦到了那个人.在以前网上冲浪时,他瞥过一眼那人照片,也不过模模糊糊.但睡梦给了回炉重造的机会,就看那人斜靠在电影院座椅上,裹着件灰色毛衣外套,手上的烟在嘴边濡湿了,又带着烟圈白白地晃出来.不太记得放的是部什么电影,这一点让权志龙还颇为遗憾,毕竟梦里梦到的电影醒来就应该去看的,可好戏还在后头,那人吞云吐雾期间,还不忘朝着权志龙边笑边介绍旁边人的身份,“这是我爱人.”




然后权志龙就醒了,躺在床上半天没动弹,脑子里反复只有一句,完了.


这个完了,是很严重的.他从不认为也觉得不应该过分认真对待虚拟世界,虽说是一个很好逃避现实的地方,但终究网络千里一线牵是个例,最多千例.


他反复想了一两个小时,最后发了个模棱两可的消息状态,用词极其隐晦,除了说自己做梦这点,其他好好掩盖了,心里想的是,还是看不懂好,这样显得很是感情饥渴.但不会真的看不懂吧?那他文笔真的很酸了,也好,督促自己多读几本书了.做了很好的心理调解后,权志龙终于减小了一点抓心挠肺.




那人没任何反应,其实他能想到也很快想通了,既然自己心里都当对方是陌生网友,那被迫授予这种感情的对方毫无反应也很是理所当然了.可不甘心是为什么呢?那人没对他表示过任何陌生人以外的情绪,只有他一个人这样被牵着鼻子走很没道理吧?对吧,他是这样想的.




可不知上天是否故意捉弄接近十年感情空窗的他,他再一次在梦里得到了这人的垂青.第二次梦与初次相比没什么进步,两人始终隔着几步,那人一举一动都尽显疏离,却又让权志龙能完全看清脸,是很好看,他觉得梦这个东西只记载平时难忘和偶尔的想起,都两次了,那就是真的好看.他不知如何定义这种好看,说心动,年岁飞过,他很久不知心动为何物,单纯欣赏的话,尘间千万,能记住的不止一个,算是无解了.




过了几日,那人发了条消息状态,说是最近体验到了俗世快乐,因为有了下手的对象,一起抽烟谈天,可持续两周之久,也没拿下.


权志龙看着发了一会儿呆,这种接近嫉妒边缘又夹杂丝想嘲讽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呢?觉得被骗了感情?可感情接受方从来不知道何来扣这么大罪名给别人,话又说回来,哪来的感情?什么感情?


他又看到那人新发的两张照片,反复看过,没忍住,留了句:你鼻子很好看.可是一个夜晚加白天过去,没有回答,他连删除都无法.


被问题缠绕,现实的索然无味和对无法预知的以后的惶恐,让他脖子被绳绕了三绕.现实已经很难行走,为何还要网上冲浪?




然后在一个头脑一热的夜晚,权志龙发了一条告别状态,并觉得自己很有指明性地说清楚了,他说的是,网友得谨慎选择,不然残害身心.很简洁明了了.不到一个小时,那人就点了个赞.权志龙捧着手机看了半天,除了叹气只有叹气.




“告别”网络世界后,权志龙用自己很好的自制力忽略了那人很多天的消息状态,可还是在头脑发热的夜晚看到那人的最新动态:享受人间欢乐去了. 那几种复杂感受交织的心堵又堂而皇之地来了,可是他没办法,从头到尾没想过开始的一种个人挣扎,哪来办法?


他也从密密麻麻的这些天隐约知道了这人的名字叫崔胜铉,老派又新颖,说的每一句话都透着股孤傲,有了对象之后感觉是积极了些,对生活挺如意了.权志龙不想说心里是什么感觉,他想,这种经历应该是感情长久空白的结果,对别人生活的如意产生隐约不满,是他自己的问题,他是狭隘的那类人,敏感总是时时刻刻的,别人轻易能产生的心动或人世间各种百态感情,他无法轻易就能经历感受,他难受嫉妒,因为生活真的让人等了太久,等到他以为无数不用等的时刻,他能上车走掉去看看了,到最后载走的都是别人.




那天晚上他又梦到崔胜铉了,梦里他与崔胜铉及对方的一个好友,三人围在一个小桌前谈笑,窗帘是棉麻米白的,傍晚时分斜阳照得那人真好看.他们聊了罗马不设防和日落大道,旧友般你言我语,沉浸在日暮西斜里.可还是有点难过了,因为最后梦到了分别,是很开心的,明日也会再见的那种道别.


在梦里与你旧友般亲密,是此生最近也最远了


你好,陌生人


我爱你,陌生人














我写完了才发现 这篇应该叫 一个主角的独白(...)如果觉得不算文 就当一篇碎碎念看看就好


还有 我想说 灵感真的 来源于生活:)










时光一逝永不回




你们有没有这样 与生俱来不会打招呼 走路上碰见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别人觉得你融入不进去 这么久了你记不住班上人的名字 你对班级毫无兴趣 也没有努力去融入 因为那真是你不喜欢的世界 可是无数时候你也渴求有人能懂那些内心小疙瘩 是不坦白就能得到的理解 你想过参与 发现参与时要说的话和事都庸俗烂透 即使你明白自己免不了俗 你也还是推拒了 你试过打招呼 发现很多人习惯了你的不会 你抬起的手对上他们根本不会抬的眼 你知道这样的场面自身原因占了大部分 你还是会不舒服 老友说你灵魂有趣可爱 别人看不见 新环境总是在这种时候成了牢狱 旧时每天往复在眼前过一遍 你知道这种时候终会过去 明天睁开眼又是同样的失落同学的想念 可还是会在睡前想想 真的孤独啊 在这里 在把自己包裹起来的空间里 真的孤独啊

梦回加州






现在是荡漾之时,你裹挟着潮水深情涌来,我情醉地窒息,早说过不问对错,也请热爱时忘掉泪光,拥抱时假作白头.





权志龙以前对崔胜铉说过,人在情深时其实宛若幼儿,无法辩驳是否离了眼前的人就没了攀登处,所以一股脑倾尽满腔热望,为的是对方能懂能解,既已捧到见光处,便是赏了对方手刃的机会.崔胜铉一句话就能打破这深奥,他说,你又在说我不知道的话了.权志龙就抬头吻他,眉骨,鼻尖,下唇,都是好地方.





他们去文图拉,沿美西1号穿过大苏尔,九十月的加州热气未退,酷暑肆虐,在权志龙脸上留下道深红色的印子,横过鼻梁,很是喧嚣.晚上睡觉崔胜铉问他为什么选了个体验生活的地方,权志龙仰头看他,脸上挂着笑,那抹红棕深夜喑哑作势,任热气升腾,快意也是不甘罢休.等情动的汗水划过,躁动作祟的夜晚渐阑珊,权志龙有了机会回话,他懒怠抬眼,便也只是嘴角衔着笑,他说,如果你刚才对我友好一点,我或许会回答这个问题.





加州的冬季是活在时令表上的,添了衣时大抵知道它到来,但冷不渗入骨髓,权志龙总说这怎么能算冬天呢,崔胜铉替他整理风衣领子,没好气地回他,有得享受的时候就别作,除了在行苟且之事时,你真是把吃苦耐劳铭记在心.权志龙甩了他的手就往街上慢悠悠地走,有风刮着,途径身旁的人大多将口鼻掩在围巾下,权志龙看了看便低头笑,踩着枯黄的叶子过去,崔胜铉在后面叼着烟,说话模糊不清,权志龙还是听见了,他说,算冬天了,还有得树叶踩,是不是.





两个人回来后就开始整月整月见不到面,权志龙叫了崔胜铉几次去家里喝酒,都因为要交接的事太多崔胜铉没一次赴约.最近的一次见面是因为工作,明面上的东西得说清楚,间隙时权志龙跑出来抽烟,崔胜铉站在那儿手攀着身前的栏杆,风刮起额发,他的眉头是皱的,权志龙走过去揽住他的脖子,对着点了烟,抬眼时只觉矫作的酸涩涌上鼻尖,便伸手拿下两人嘴上的烟,烟嘴捏在手里湿漉漉,撞上去时人中吻上鼻尖,辗转一番,才找对了位置.崔胜铉拉远了一点距离,嘴角衔着烟草的苦味,他说,权志龙,我很想你,很想加州,可是这样想下去是不对的,我在好好地做该做的事,谁也找不出破绽,可是如果突然想你了,想到你踩树叶,想到你非让我用烟斗,我就只能停下手上的事,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了,我是说,只要开始想你,就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了.





崔胜铉走的前一晚他们窝在崔胜铉的家,将《日落大道》演了两遍,权志龙很喜欢最后一段自己扮演的诺玛在枪杀男主后精神失常以为还在拍电影的那幕,他反复练了几次,台词滚过舌尖,便转身对着崔胜铉笑着开口,乔是在即将离开的时候被打死的.崔胜铉挑了挑眉,哦?我相信你是没有精神失常的,权志龙低眉,话也说得很轻,不排除我是为爱痴狂.崔胜铉解了胸前的领带过去拥住他,权志龙抬手绕过他的后背,拥抱是谁不大意时发明的,总能让热忱跃动,若心间还滚烫着其他什么东西,便是不可止住,到期也拿不回.他稳了稳呼吸便开口,他说,崔胜铉,去加州时,我是带了护照,签证和驾照的,我也带着你路过了市政府,就在踩树叶的时候.






所以,你要梦到加州,

梦里可以有靡情,可以冬日无忧.







   如果呆在加州

   

   梦回加州

   

   在如此寒冷的冬天

   

   停车走进教堂

   

   牧师喜欢寒冷

   

   他知道我会留下来.
















你的前方全是美梦与热望.